“还是…你们的关系见不得光”
气氛突然凝滞了一瞬,十来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而苏渺却头也不抬地吃着碗里的饭菜。
心脏突然疼了下。
想起我包中的协议,我的心中突然生出一丝不甘。
我问苏渺:
“师姐,你说呢?”
2、
苏渺动作一顿,停下筷子神色不悦。
“这关我什么事?”
“你跟你老婆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
可她还是投来警告的目光。
“是啊,”谢承宇掩唇附和道:“师兄不用觉得难堪。这年头婚姻不过一张纸,哪儿如限量版的爱马腕表实惠,对不对?”
他意有所指的言辞引得众人纷纷投来异样目光。
有一次我在店里意外遇见了谢承宇,为了遮掩身份,我谎称手表是老婆送的,没想到被他记在心里。
我轻轻一笑。
“我老婆送我表,我为什么要难堪?”
我问谢承宇:“这么关心我老婆,是想挖我的墙角吗?”
谢承宇立即收了笑,几乎是下意识地看了眼苏渺,我的心就跟着沉沉地往下坠。
他是不是知道了苏渺和我的关系?
这比他不知道更让人…作呕。
满堂寂静中,他的声音渐渐狼狈难堪起来。
“师兄,我没有恶意。我不知道你对这个事情这么敏感…你别生气。”
他陡然端起苏渺的小酒盅仰面喝下,接着咳得涕泪横流倒在苏渺怀中。
苏渺眉头顿时皱起,转头斥责我:
“你知不知道自己说话有多难听?这么恶意揣测别人,显得自己很高尚吗?”
我盯着她,一字一句,“到底是谁先恶意揣测?”
“他只是好奇问下而已!”苏渺语气冷得能结冰,“你一定要这么咄咄逼人吗?”
她把谢承宇护在怀里,隔着一张圆桌与我针锋相对。
可我们才是夫妻啊。"
“阿深,你怎么在这?”
她大概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只有做错事的时候才会喊我阿深。
我将她拨到一边闯进房中,只见谢承宇衣衫不整地倚在床头,面色不善。
“师兄,你不回去找老婆,过来打扰我和师姐办事?”
他的眼神落在床头柜上,那里有一个刚撕开一角的避孕套。
跟家里的一模一样。
这一瞬间,所有的理智被我抛到九霄云外。
我盯住苏渺:“你要跟他办什么事?”
”上床吗?”
”…老婆。”
苏渺轻微地沉默了一会,半晌方道:
“顾深师弟,我们不熟。”
死一样的寂静在蔓延,谢承宇陡然大笑出声。
“师兄,有臆想症就去看医生,在这乱认什么老婆。”
“笑死了,你看师姐敢答应吗?”
苏渺的面容似往日般毫无波澜,平静地仿佛这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是啊,她不敢答应。
品行端正前途无量的苏师姐怎么会在隐婚的情况下,还跟别的男人暧昧纠缠。
身体忍不住晃了下。
她身后镜子中就映出了一个面容阴鸷,双眼红通红的男人。
都不像我了。
“苏渺,”我深深吸气,“我们结束了,你…”
我想告诉她我已经签好了离婚协议。
可下一刻话被她高声打断。
“乱说什么?”
“我们都没开始过,谈什么结束?
她的声音重新充满警告意味,“顾深,别缠着我。”
我愣愣地看着她。
当年苏家没落后,父亲强制我与她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