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你还是赶紧想办法让他熟悉业务吧。”
她脸色变了:“你来真的?”
“不然呢?”我转身离开办公室,关上门后听到了她摔东西的声音。
在我这里可没有什么事不过三,能原谅她一次已经是我为爱发昏了。
04.
我回到自己办公室,看到张志涛指挥别人把一个纸盒搬出来。
那人慢吞吞地拖延不动,看到我来松了口气。
我心下一沉皱眉道:“这么急?”
张志涛抱着双臂道:“怡然答应这间办公室让我用,所以我就叫人把你的东西收拾出来了。”
我看了他一眼:“你可以等我回来,你的家教就是趁人不在乱动别人东西?”
我接过那人手上的纸箱子:“你先去忙吧。”
那人忙不迭地答应,然后走了。
走进办公室,我迅速翻找起来。
张志涛忙跟进来:“你干什么?”
“检查东西有没有遗漏损坏。”
他嗤笑一声:“我还会拿你东西?”
正在这时我在箱子底部看到了我刚才就在担心的钢笔。
看到的那一瞬间我的血液直冲脑部。
那支我珍视无比的钢笔现在和钢笔帽一起随意放在箱子里,笔尖还分叉了,一看就是被摔过的。
这是我爷爷高中毕业后送给我的礼物,之后他因病离世,这支钢笔我一直使用至今。
我再三深呼吸才控制住自己,对着张志涛伸出了手上的钢笔:“你怎么解释?”
张志涛一脸不以为然:“收的时候不小心掉在地上了,你正好换一支呗。”
听到他这么说我不再忍耐,右手立即狠狠地打了他一拳。
他被打懵了,回过神来他捂着脸脸色铁青:“你敢打我!”
我冷笑道:“打的就是你!”
正要补上一拳,突然被人推了一把,撞到了办公桌桌角,左手一阵疼痛。
林怡然铁青着脸道:“不就是一支钢笔,至于打人吗?”
我死死地盯着她:“你知道这支钢笔对于我的意义。”
“那又怎么样,钢笔毕竟是死物,我赔你就是了,你给志涛道个歉。”
我彻底死心:“你做初一,那就别怪我做十五了。”
"
早早来了公司找林怡然辞职。
几年前她让我陪她一起打拼,但又想让我没名没分地以助理身份给她干活。
她对我说的是她的一切都是我的,每月也会给我足够的零用钱,所以没必要计较股份职位之类的事,工资也不必开得很高,好给我避税。
我那会儿还爱她,所以愿意放弃前景明朗的工作加入她的创业公司,但她的说法让我本能地觉得不对劲。
当时我正色道:“我拿工资是劳动所得,纳税也是理所应当。但我有手有脚又年轻,拿你给的零用钱算什么意思呢?”
“还有,名不正则言不顺,哪家公司是老板私人助理四处谈业务的,到时我又怎么管属下?你开的是正经公司,可不是什么皮包公司小作坊。”
林怡然脸色难看,但最终依着我的意思给了我合适的职位和工资。
她的确有些本事,这几年公司也越做越大,从一间办公室变成了在最繁华商业中心的商业大楼里占了三层楼。
不过这和我也快没关系了,分手之后我不可能再留在这家公司。
但我没想到走进林怡然的办公室后还看到了张志涛。
还没等我惊讶,她劈头就责问我:“你昨天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先去看我爸吗?你知不知道……还好我让小刘去了。”
这时我还没关门,小刘正好路过,听到这话一脸便秘又马上走了。
小刘是林怡然的助理,经常被林怡然指使去帮她办私事又不给加班费,我再三劝她不要太过分,她才不以为然地给小刘加了点工资。
我关上门呵呵:“我给你打电话说过了,可是你那时在和张志涛二人世界,所以把我拉黑了。”
张志涛听到这话沉下了脸:“我知道我昨天打扰怡然和齐先生不对,但我和怡然昨天清清白白,齐先生不能这样污蔑我。”
林怡然也脸色不好:“齐扬你不要口无遮拦,我昨天都说了只是去安慰志涛,你思想不要那么龌龊。”
“安慰到今天一起带来公司?”
林怡然一噎,道:“志涛说要找点事做,我就带他来了。从今天起他坐你的位子,你当副手。”
我愣住了:“啊?”
她理直气壮:“志涛需要工作经验……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