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闷响,像一把重锤,狠狠砸碎了我心里最后一点残存的留恋。
爷爷最后的一点念想,在她眼里,不如白浩宇一个蹙眉。
4
书房门在我身后关上,隔绝了客厅里白浩宇带着得胜意味的低语。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我缓缓滑坐到地上。
心脏的位置空得发疼,像被生生剜掉了一块。
我坐了很久,直到外面的声音彻底消失。
我走出去拉开放杂物的抽屉,伸手进去在乱七八糟的东西里摸索。
很快,触碰到一片微凉的金属,我把它紧紧攥在手心。
站起身,环顾这间曾经属于我的书房。
角落有个落灰的纸箱,装着一些我婚前的东西。
我走过去掀开盖子,摸到一个光滑的硬纸角,我把它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