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着掌心那枚小小的怀表。
爷爷……我轻轻摩挲着它粗糙的表面,像在汲取最后一点力量。
第二天,我预约了离婚律师。
律师很专业,听完我的简述,没有多余的废话,很快拟好了协议草案。
邮箱里,大学的补充材料清单也发了过来。
我开始填表,准备成绩单公证,联系推荐人。
所有动作都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机械感,但充满了坚定。
离开的路,在我面前一点点铺开。
几天后,苏晚晴带着白浩宇回来了。
推开门,客厅里属于白浩宇的那些游戏机、衣物鞋子,全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几个扎得严严实实的大号黑色垃圾袋,堆在门外走廊里,像几个丑陋的坟包。
我正从卧室拖出自己的行李箱。
苏晚晴脸上的轻松瞬间凝固,视线扫过门外的垃圾袋,又落在我手中的行李箱上,最后死死钉在我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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