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秦舒晚的东西。”
“怎么会没有呢?”
温景然从手包里掏出一份清单。
“金镶玉古玩、翡翠摆件、还有那个北宋官窑的瓷瓶……”
“舒晚姐姐说,这些都是她秦家的嫁妆,现在要如数收回呢。”
我的目光落在青瓷摆件上。
那是十八岁生日时,秦舒晚半跪在我家客厅,当着父母的面亲手捧给我的。
那天她写了婚书,说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我,这些不过是九牛一毛。
我感动得将顾氏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作为聘礼提前给了她。
如今,这些誓言都成了笑话。
“温先生,秦舒晚和我尚有婚约在身,你就不怕我报复?”
温景然立刻摆出茫然无辜的模样。
“哥哥别误会,我也不想的。”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的道理我懂。”
“我劝了舒晚姐姐整整三天,她非要我来,我也没办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