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个所谓的“家”,在彻底离开之前,我不会再踏进去了。
3
一个月后,一份重要的公证文件必须回那个所谓的“家”才能拿到。
我回到家,打开门后,一股浓郁的男士古龙水味扑面而来,盖住了房子里原本熟悉的气息。
客厅里,白浩宇正斜倚在沙发上,我结婚时亲自挑选的灰色羊绒毯,随意地搭在他腿上。
他手里端着我常用的那个黑陶杯小口抿着。
看到我,他只是懒懒地抬了下眼皮,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完全没有起身的意思。
苏晚晴从书房出来,看到我时愣了一下,眼神里有瞬间的慌乱,随即被一种混合着疲惫和强装的不耐取代。
“你怎么回来了?”她语气生硬,“不是说了让你暂时别回来吗?”
我没看她,径直走向书房。
打开抽屉,那份文件安静地躺在里面。
拿起文件时,脖子上戴着的怀表链滑出了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