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爷爷留给我的唯一贴身东西,一个很旧很普通的银质怀表。
白浩宇的目光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盯住我的脖子。
“晚晴……”他声音立刻带上了鼻音,显得脆弱又委屈,手指指向我,“那怀表……款式好老,看着就晦气……我……我心里有点不舒服……”
他抚着心口,眉头紧蹙,好像真的极其不适。
苏晚晴几乎是立刻冲到我面前,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烦躁和对白浩宇的紧张。
“听见没有?”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命令的口吻,“浩宇现在情绪敏感,看不得这些。摘下来,别惹他不高兴。”
我下意识地护住胸口那枚小小的怀表,指尖冰凉。
“这是我爷爷的。”我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
她像是被我的反抗激怒了,猛地伸手,一把攥住怀表的链子用力一扯。
链子勒得我后颈一阵火辣辣的疼,瞬间断裂。
那枚小小的怀表,带着爷爷最后的一点体温,被她粗暴地捏在手里。
她甚至没看一眼,直接拉开电视柜最底下那个塞满杂物的抽屉,像丢弃垃圾一样,把它狠狠扔了进去,和一堆旧电池、坏掉的遥控器混在一起。
“砰”的一声,抽屉被她用力推上,扬起一小片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