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在被带走前,我要求打个电话。”父亲冷笑一声,抱起双臂。“打电话?打给谁都没用!”“别说你爷爷,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陈锐在一旁嗤笑,眼神轻蔑:“哥,别垂死挣扎了,老实认罪还能少判几年。”我没有理会他们,一字一句。“根据程序,我有权在采取强制措施前通知家属或者律师。”警察犹豫几秒,最终点了点头。“可以,你打吧。”在众人各异的注视下,我拿出一张皱巴巴的小纸条。是爷爷的卷烟纸。看清上面的号码后,父亲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