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家三口,自己出去找地方住,自力更生去吧!”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父亲愣住了。
他再也维持不住那套“教育理念”的伪装,脸上爬满了惊慌和难以置信:“爸!您不能这样!”
“我是您唯一的儿子啊!您怎么能把家产都收回去?”
“这……这让我们以后怎么活?公司资金周转还要靠租金呢!”
他急得往前凑,语气里充满了哀求和不理解,与刚才那个高谈“独立”的父亲判若两人。
爷爷看着他这副丑陋的嘴脸,眼中的失望更浓了,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唯一的儿子?你现在想起来你是我儿子了?”
“你赶我孙子出门的时候,想过你是我儿子吗?”
“五十好几的人了,一边逼着刚毕业的儿子去独立,一边自己心安理得地啃着老子的老本?”
“陈建国,你要不要脸?”
“滚!现在就给我滚出去!带着你那一套,自己‘独立’去!”
父亲僵在原地,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红。
他看看面若寒霜的爷爷,又看看泪眼婆娑却眼神坚定的奶奶,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复杂极了,有愤怒,有怨恨,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