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跟我提这个人的名字,不然…”
话音未落,她伸手搂住傅行之的脖子吻了上去,吻得激情又痴狂。
我没有愤怒,没有伤心。
只是静静地脱下鞋子,无视他们激烈的战况。
踮起脚尖轻手轻脚地上楼,钻进被子让自己好好睡了一觉。
等我出来的时候,客厅里传来他们放肆的笑声。
笑声要将整个屋子填满。
见我出来,沈婉宜玩味地勾起嘴角,朝我摆了摆手,示意我过去。
我坐下一看,原来他们是在笑我。
那些我被沈婉宜逼着蹦极,攀岩,鬼屋探险,环球飞车的场面,我吓得尖叫,痛哭流涕,惊慌失措,绝望求饶的模样,成了他们的笑料。
视频里,安全绳紧紧的绑在我腰间,我拼尽全力抓住栏杆,腿脚吓得发软。
面色苍白地出声:
“沈婉宜,求求你,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