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彻淡淡开口。
我一怔,双手被季舒紧紧握住,“第一次见面,我也没什么好东西送给姐姐…”她将一瓶包装精致的香水塞进我手里。
“百合香,法国来的新货。”
一只手先我一步拿起那瓶香水。
放回到季舒面前。
“百合不行。”
秦彻勾了勾嘴角,似乎想起什么好笑的事情。
我曾因百合花粉过敏,脸肿成猪头一个多月都没好全。
“她用不惯这么好的东西,你要送,送些香粉香膏的就行。”
真是难为秦彻找补了。
毕竟我与他已经是两条路上的人,他对我那些出于怜悯的关心,也应该慢慢改过来。
班主留了两人用晚饭。
饭后我得登台,季舒说要和秦彻出门逛逛,我们相互道别。
可我演出结束时,他们又回来了。
季舒把一盒鹅蛋粉递给我。"
每每差人送东西来,总能解开我当时的心头郁结。
小红桃去传信,大半夜的他披了件单衣,就匆匆忙忙过来了。
一句话也没说。
把我房里的东西一股脑儿全塞进车里。
我看着那盆烧得冷了的炭火直发愣。
谢桥变着法儿地摸出一枚镯子套在我手上。
我缩了缩。
他拍拍我的手背,“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这年头能找到水头好的玉不容易,他之前送我那枚已经是难寻,秦彻赠予季舒的更是稀罕物。
此刻他给我的新镯子,虽不是名贵的飘绿,但又透又净,安抚着我乱如麻的心。
“我们回家吧。”
“家?”
“我们的家。”
——谢桥说,梨园那边闹了一通,我定是没心情继续待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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