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唱。”班主看情况不对,立马找人把闹事的男人连哄带骗轰了出去。“不唱?是那大哥给的不够多?”季舒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果子。“一枚果子一百元。”猛地朝台上砸了过来。我躲闪不及,被苹果砸破额角,鲜血混合油彩顺着指缝流下来。“你干什么!”小红桃噔噔噔从后台跑来,用布捂着我的伤口。季舒甩开秦彻的手,攀着沿壁爬上舞台。“掷果盈车,这不是古时候的典故吗?我喜欢白芙蓉唱的戏,给她撒钱有问题吗?”“谁要你的臭钱!”小红桃捡起染血的果子,狠狠砸碎在季舒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