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老板要么寥寥几笔,要么极尽贬低之意。
唯有他,自始至终都将我放在与他平视的位置。
知道我身世不好,婚礼又仓促,便尽力将房子收拾布置了一番。
那辆车是新买的,他知道我们这行的行头多,也没提过让丢掉。
我说过红枣鸡蛋姜茶好喝。
他便手把手教了我,而不是承诺我,这辈子都会给我做。
“若有一日我不在了,或是我们因为各种原因不得不分开,我也希望你心里永远是暖的。”
这就是他和秦彻的不同。
听完我的话,秦彻沉默许久,终于扬起脸冲我笑笑。
“我明白了。”
他朝我挥手告别。
然后便孤身一人踏上前往农村的路。
车子晃晃悠悠消失在夜色里,秦彻的脸渐渐变得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