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气冲冲地把医生赶到门外,又拉着大舅子去了隔壁房间。
“苏青文,你干什么?我不是交待过你不能趁我不在家的时候请医生吗?”
“你为什么不听?”
大舅子焦急得不行。
“妹夫发烧神志不清,不看医生会被烧傻的!”
“他不会这么脆弱,你让医生开点退烧药就行了,何必还请回家里。”
“妹妹,你能不能有点良心,他才是你领证结婚的丈夫。”
“别说了,如果你不想毁了我,就按照我说的去做......”
即使烧得意识模糊,苏青禾冷酷无情的话还是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怕我知道真相,她竟然小心翼翼到这种地步。
终究是所托非人。
一滴泪从紧闭的双眼流下,又没入枕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