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虹没有理会她的目光,径直往静雪居的方向走。
心里却有些担忧,怕是过不了一会,那姜奉仪又要来找自己小主了,每次姜承徽来一回,小主就变得消沉一分。
果然,刚用完午膳,桌上的盘子都还没收,姜玉蝶就带着她的大丫鬟芙蓉来了。
她脸上带着笑进门,“听闻沈妹妹病好了,是姐姐来迟了,沈妹妹莫怪。”
沈云黛挑眉,心道,来的还真快。
也好,省的她找上门了。
当即也带着笑站起身,“姐姐来迟了一步,不然还能一道用午膳呢。”
姜玉蝶看着桌上还未吃完的十多道菜,笑容一僵,“妹妹,你怎得这样铺张奢靡,又忘记我从前与你说的话了?”
沈云黛似笑非笑,并未接话。
姜玉蝶还以为她知道错了不敢说话,下巴微抬,目光里带了几分优越感,“你是最低等的商户出身,能进东宫伺候是祖上积了德,还不收一收你身上的铜臭味,省的出去又得惹人笑话。”
沈云黛脸上的笑意更深,她非但没恼,反而声音愈发轻柔,“姐姐口口声声说商户低等,说铜臭味惹人笑话。”
说着她眸光渐冷,“去岁北地大旱,饿殍遍野,国库一时吃紧,陛下忧心忡忡。
正是姐姐口中这最低等的商户,,我沈家!散尽半副身家,凑足了一百万两雪花银,捐入国库,购粮赈灾,救民无数。”
这事北澜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姜玉蝶面带不屑,“不就是献银百万么,有什么了不起的,臭银子罢了。”
“臭银子?”沈云黛冷笑,“我沈家捐银,不敢求名,只为尽忠报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