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这时候,我早对她求饶了。
可这次,我没有。
我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去保洁室拿了清洁工具,开始打扫起来。
明明已经顺着她的意,沈婉宜却气得甩了筷子。
咬牙切齿道:
“好啊,喜欢干活是吧?那你就干个够,我就看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她的身边莫名出现了低气压。
傅行之幸灾乐祸地想要凑过去亲她,边看我笑话,都被沈婉宜冷着脸推开了。
我做着做着,有些体力不支,扶着柱子歇息。
傅行之站在一旁,嘴角挂着讥讽的笑:
“傅景言啊,傅景言,你看看你这副模样,真是够可笑的。亲生父母不爱你,老婆也不爱你,这世上有人爱过你吗?”
我不想搭理她,干脆闭眼小憩。
本来就没吃饭,身体早就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