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刚刚不是和我一起进的医院?
怎么人一下就不见了?
我忍着钻心的疼痛从口袋掏出手机:“用我的手机,快一点。”
医生连忙接过手机,对面是:“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一遍遍的循环机械女声播放,我旁边的医生果断挂掉电话:“张致远,能自己签吗?”
我疼的无力得点点头。
拿着笔摸索着签完字,我抓住医生的手:“医生,救救我!”
“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拼尽全力。”主治医生拍拍我的手,手术开始。
来不及打麻药,输液的麻药作用微乎其微,我生生的感觉肚子被割开一个口子,内脏被摆弄到一边。
为了不让医生分心,我用力咬住嘴唇,不发出一点声音。
只要能活着,我怎么都行。
“找到出血位置了!糜烂严重,需要切胃!”
我心中一惊,意识却开始涣散。
“不好,病人大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