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我为了帮林雪应酬,被硬生生灌酒灌到胃出血。
事后,林雪在公司连升三级。
我在ICU待了整整三周,性命垂危。
出来后,再也碰不了一点酒。
林雪亲自接我出院,一字一句地承诺,这辈子绝不会再让任何人逼我喝酒。
“只是一碗酒而已。”
林雪偏过头,淡淡道:
“你的胃养了几年,也该好了。”
“更何况,只要一碗酒就能留在我身边,你该感谢阿叙大度。”
一瞬间,心凉如冰。
胸口像是被刀子生生剜去一块,痛得鲜血淋漓。
真可笑啊。
原来在林雪眼里,我就是个理所应当付出一切,只配待在她身边的玩意儿而已。
所以我的尊严、我的未来、乃至我的生命……
统统都不重要。
我笑着,闭了闭眼。
在众目睽睽之下,接过那碗酒——
摔了个粉碎!
4
地上,酒水一片狼藉,瓷碗四分五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