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指甲硬生生掐出的血。
我闭了闭眼。
“林雪,这是我的私事。”
“跟你没有关系。”
“私事”两个字上,刻意咬了重音。
林雪的脸,霎时黑了一截。
然而不等她说什么,一个刺耳的男声突然响起,语气嫌恶。
“我说你贱不贱啊!”
“嘴上说得好听,要真想走,还会跑到婚礼上来碍我弟弟的眼?不就是想勾着小雪不放吗?”
“你这种心机深沉的小白脸,我见多了!”
我一下子被莫名其妙的辱骂砸懵了,胸口一阵火气上涌!
扭头就要争辩。
“这位先生!我根本没有……!”
谁知话还没说完,陆叙突然打断。
“哎呀明磊,跟这种没爹生没娘养的小畜牲计较什么。”
“你都是要当傅家上门女婿的人了,为这点小杂碎气坏了自己,多不值当呀!”
一瞬间,包括林雪在内的不少宾客,脸色都是一变。
却不是因为他明目张胆对我的辱骂。
“傅家上门女婿?那个父母早逝,却硬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