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门的顾司裴松了松脖颈上的领带,把外套扔在地上,下一秒就开始习惯性的使唤我。
我刚和妈妈挂断电话,看见他醉醺醺,满脸通红站不稳的模样。
第一次觉得,他真的很不像程寂。
程寂不会喝酒,不会抽烟,更不会大半夜玩够了还对我颐指气使。
看着他,我第一次生出厌烦的情绪。
“家里没蜂蜜和柠檬了,煮不了。”我冷漠开口。
“没有了你不知道去买啊,我养你干什么!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快点去,我难受。”他扯着领带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瘫着,下一秒就睡了过去,鼾声渐起。
见状,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给他换衣服,擦拭身体,把他扶回卧室。
只是丢给他一个毛毯就回了卧室。
正好妈妈再次给我发来信息。
“你哥哥他后天来找你,你记得去接他。”
我回了声好,又在手机上预约了上门清洁服务。
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