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顾司裴也同样不满的盯着我:“这件事的确是你做的不对。”
我有些奇怪,又有些好笑。
我究竟做了什么了?一个二个都说我不对。
我递出手上的药,不想牵扯进莫名其妙的事。
“给你,我拿样东西就走!”
啪嗒。
手上的药被秦皖用力打落在地上,她扯住我伸出的手,直直把我往屋里拖。
“赵校长,就是这个女人,就是她想要毁掉我儿子的家访,想要我儿子上不了学,那个东西肯定是她故意留下的。”
顺着秦皖指的方向,我终于看见他们说的“罪魁祸首”。
一张照片。
一张我和程寂的照片。
只是,因为程寂只露了半张脸,模样恰似顾司裴。
估计是他们发现这张照片了,以为我和顾司裴有一腿,从而京都的校长已以为他们夫妻不合或者感情有问题。
所以,受伤也是哄我来的借口了?
看明白这一点,我拿起照片,告诉顾司裴:“这是我的东西,从此以后,我们再无任何关系。”
说完,我转身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