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爱人如养花,诗予,你就是我的玫瑰。”
那时候我真的以为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可是花会枯萎,爱也会凋零,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
我靠在门上,静静地看着他。
察觉到我的视线,裴瑾行笑着起身,擦了擦手,走过来扣住我的腰。
鼻息可闻的距离。
裴瑾行的眼里全是我,他在我的额间落下一吻。
虔诚又温柔。
“宝宝睡醒了,老公马上去给你做饭。”
看到裴瑾行在厨房忙碌的样子,我有些恍惚。
其实刚在一起的时候,他是不会做饭的。
可我挑食,胃口不好。
为了让我长点肉,他学了好几本食谱,甚至还考了营养师资格证。
想起以前他为我烙饼,弄得满脸黢黑。
我轻笑了一声。
裴瑾行回头看了我一眼,眸中全是爱意。
我错开视线,手机传来振动。
接通电话,一道清冽好听的男声响起。
“诗予,我们这边已经准备好了,你什么时候过来?我们都在等你。”
我想了想。
“明天。”
“明天什么?”
裴瑾行从厨房出来,面露疑惑。
我挂断电话,嘴角勾着淡淡的笑。
“明天,我有个惊喜要送给你。”
裴瑾行眼中亮起光,笑得像个孩子。"
裴瑾行抱着俞晚晚进来了。
俞晚晚的娇嗔回荡在房间里,撕碎衣服的声音响起。
“哥哥你真坏,居然当着你老婆的面欺负人家……”
“还不是你这个小妖精,磨人得很。”
“你不怕你老婆醒过来吗?”
“我给我诗予放了点安眠药,她不会醒的……”
我攥紧了床单,眼泪浸湿了枕头。
他们就这么堂而皇之,在我身边做出这种事情。
动起来的时候,俞晚晚的头发甚至可以擦过我的脸颊。
“我的好哥哥,你真是厉害。”
俞晚晚被裴瑾行抱起,从床上,到露台上。
足足两个小时,最后俞晚晚精疲力尽,哼唧着求饶也不被放过。
她软糯着声音问,“哥哥,是你老婆厉害,还是我厉害?”
裴瑾行的行动不减。
“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老婆比?你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要不是我老婆怕疼,你以为我会碰你?”
裴瑾行对我一向温柔,我很少见到他这么狂野的模样。
像一头破除封印的野兽,急切想把面前的猎物撕碎,吞卷入腹。
黑暗中,我悄悄拿出手机,录了视频。
最后裴瑾行一只手拿着散落的衣物,一只手抱起一丝不挂的俞晚晚出了门。
我睁开眼,任由眼泪落了满脸。
这将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为裴瑾行掉眼泪。
4
我醒来的时候,裴瑾行正在花园里修剪花枝。
一整片的玫瑰花田,都是为我种的。
在我的喜好方面,他从不假手于人,精心养护这片玫瑰花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