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瑾行心疼地不行,捧着我的脸小声哄着:“都是老公的错,今天我推掉所有工作,陪在你身边哪儿也不去。”我仰头看他,盯着他的唇微微靠近。裴瑾行眸中尽显情动,在他低头即将吻上我的时候,我错开脸,伸手擦了擦他脖子后的吻痕。“裴瑾行,你身上脏了。”裴瑾行的呼吸停滞一瞬。长年上位者久经人事,早已养成了处变不惊的能力。他笑着摸了摸我的头。“着急回来陪老婆,没注意,我马上就去洗澡。”我不置可否,起身去洗漱。裴瑾行以为他瞒得天衣无缝,殊不知,他刚刚已经紧张地出汗了。浴室里,水声潺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