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澈抱着双臂,居高临下的看着哥哥,手工皮鞋的鞋尖踩上哥哥的手。
他眯着眼哼笑,轻声地说。
“哥哥,实话告诉你吧,谢临渊早就死了,你等不回他的。”
哥哥呆呆的看着她,眼角流下泪。
“小渊不可能会死……”
我心里的怒意彻底喷涌!
一只高脚杯砸在了沈清雅的头上。
因为力道极重,沈清雅的额头瞬间被砸破,汩汩流出鲜血。
“一条狗而已,也敢让主人长记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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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霍然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向舞台。
但因为我脸上戴着口罩,所以没人认出我。
沈清雅被这么一砸,眼中划过恼怒,她怒看向我。
“是你砸的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嘲讽地一声冷笑。
她是谁?她只不过是妈妈为哥哥养的一条狗而已。
如今竟然敢反咬主人……
该死,该死,该死!
我脑海里的杀意在看见哥哥眼泪的那一刻越发沸腾。
但我并不想这么轻易地让她去死。
“一百亿,这个人我要了。”
我慢步上前,沈清雅目光一凝,一百亿,是江氏集团总值的十分之一!
我居然这么轻易地说出口。
“哪来的乞丐?你全身上下加起来都不超过一百块吧?”
江云澈嫌恶又轻蔑地看了我一眼,她说。
“安保呢?还不把这个捣乱的人带下去?”
眼看安保人员要来,我不急不缓地从包里抽出了一张黑卡。
我把在地上跪着的哥哥扶起,他看向我。
对视的那一瞬间,他就惊愕地睁开了眼,在他要张口时,我对他摇摇头。"
我和哥哥是江家的双生子。
曾有算命大师给我们留下一句话。
“两位公子,一个修罗心,一个佛子骨。万万不可分离,否则大祸临头。”
失忆三年后,我听说哥哥要举行订婚礼,于是迫不及待回国想给他一个惊喜。
可进入现场后,却发现保姆儿子冒充了哥哥的身份,订婚礼变成了拍卖会。
向来坚忍的哥哥衣着破烂,被关在角落的笼子里。
冒充他身份的保姆儿子被青梅未婚妻挽着手,笑吟吟道。
“这是在管教所里经过三年管教的男佣,哪位有缘人今日拍下他,就可以尽情使用他。”
看着笼里拴着狗链的哥哥,我转了转手里的蝴蝶刀。
我生来“佛子骨”的哥哥被如此对待。
那就别怪我用修罗手段治理这群将死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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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不用担心他会伤人,在管教所里他的牙齿和指甲都已经做过处理。”
保姆儿子在大屏幕上投放出哥哥指甲和牙齿的特写照。
十指的指甲全被拔去,牙齿也被打磨成圆润的形状。
曾经洒脱清朗的哥哥如今形容枯槁,他抓住笼子的栏杆。
“不行,你们不能卖了我!”
但作为一件被拍卖的商品,他的诉求没有人在意。
我震怒着攥紧了手心,手里的蝴蝶刀打转。
他这个保姆之子,怎么敢这样对待我的哥哥!
“谢总……”
助理阿陈按住了我肩膀,他朝我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会里的人还没到,冷静一下。”
我不过是离开了三年,哥哥怎么会变成这样?
就在这个时候,我周边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听说这个被拍卖的江少爷不是江总的种……”
“是啊,他是被抱错的假少爷。”
“台上这位订婚的云澈少爷才是江总唯一的儿子,听说当初江家看在往日情面没不赶他出去,他反而连连害惨了云澈少爷,才被送去管教所呢。”
从旁人的口中得知只言片语,我的眉眼阴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