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碗酒而已。”
林雪偏过头,淡淡道:
“你的胃养了几年,也该好了。”
“更何况,只要一碗酒就能留在我身边,你该感谢阿叙大度。”
一瞬间,心凉如冰。
胸口像是被刀子生生剜去一块,痛得鲜血淋漓。
真可笑啊。
原来在林雪眼里,我就是个理所应当付出一切,只配待在她身边的玩意儿而已。
所以我的尊严、我的未来、乃至我的生命……
统统都不重要。
我笑着,闭了闭眼。
在众目睽睽之下,接过那碗酒——
摔了个粉碎!
4
地上,酒水一片狼藉,瓷碗四分五裂。
“你在做什么?!”
林雪震惊地怒吼出声。
我冷冷开口。
“林雪,我不是你的宠物,更不是你们俩夫妻的玩具。”
“你们之间的龌龊想法,别想往我身上使。”
“我们早就结束了。”
说完,拿起玉佩和报告,转身就走。
然而下一秒,陆叙愤怒的吼声响起!
“走?你走得了吗?!”
“敢在我的婚礼上闹事,就别想走出这扇门!”
一瞬间,十几个保镖涌上来,把我团团围住!
我紧咬牙关,死死攥住手里的鉴定报告,脱口而出:
“你今天敢动我,傅妍绝不会放过陆家!”
话音落地,场上安静一瞬。"
扔下轻飘飘的一句:
“阿屿,这是林家的大喜事,你乖乖的,别闹。”
我的心脏冰凉。
十年前的林雪,小心翼翼地牵起我的手。
“阿屿,没有父母,我就是你最坚实的后盾,你永远可以想哭就哭、想闹就闹。”
十年后的林雪,护着另一个男人,跟我说“别闹”。
仿佛淋了一场漫长又潮湿的大雨,最后落得满身狼狈冰凉。
我忽然觉得没意思极了。
扯扯唇角,扔下婚礼请柬,刻意忽视了掌心掐紧的刺痛。
低头,收好血缘鉴定报告,拿起认亲的玉佩,准备离开这场与我无关的喧闹。
然而下一秒,整个人呆立当场。
只因陆明磊当众炫耀。
“我和妍妍可是定的娃娃亲!我还有傅家的婚书呢!”
妍妍,傅妍。
鉴定报告上,我刚刚认下、正在赶来接我的亲姐……
就叫傅妍。
3
我几秒没能回神。
不料这一会儿的停滞,落在别人眼里,成了别有用心。
“哟,不是要走吗?怎么不动了?不会还等着别人挽留吧!”
陆明磊尖锐的声音讥嘲。
“果然是没爹妈教养的畜牲,就会使这些装模做样的下三滥手段。”
陆叙立刻无奈的接道:
“别这么说呀,万一小雪听了心疼怎么办?”
“好歹也是人家认的弟弟呢。”
我终于忍耐不住,冷声回头:
“两位先生,我和林雪的关系已经结束了,我不会回林家,也不会跟她再有任何来往。”
“林雪单方面想认弟弟,从来也没问过我的意见。既然现在引起了争议,那我今天就在这里说清楚——”
“我不想参合你们之间乱七八糟的关系,也不需要一个莫名其妙的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