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没有泛起一丝涟漪。
愤怒?或许有过。
但此刻已被更冷静的东西取代。
苏颜说公司离了我,照样转。
我拿起那个刻着“功勋”二字的旧咖啡杯,指尖微微用力。
然后,手一松。
“啪嚓!”
杯子掉进角落的垃圾桶,碎裂的声音清脆而决绝。
他们或许忘了,我能让公司从无到有,能一手打造出价值十亿的项目核心。
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不是一个调令,几声嘲笑,或者一个窃取成果的跳梁小丑就能抹去的。
扫厕所?好啊。
那就从最底层开始,看看这艘他们以为离了我照样能扬帆远航的船。
底下到底藏着多少蛀虫,又能经得起多少风浪。
第二天清晨,我换上后勤部发放的蓝色工装,提着清洁工具,准时出现在一楼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