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分?
我气极反笑。
上个月她说自己要去国外出差,我亲自送她去了机场。结果没两天告诉我工地上出了岔子,双腿受了重伤,医生说不适合挪动,只能留在那里养伤。
我担心的不得了,当即就要赶过去陪她。
谁知道一向娇气的她这回说什么都不要我去。
口中说辞一套一套的:“多大人了,总不能发生点什么,就要你抛下一切赶过来,我这里还不一定多久能康复呢,你正是事业上升期,别耽误了你。”
原来这就是一个骗局。
她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说我过分?
见我脸黑,赵晚伊也心虚,走过来拉着我的手,软语哄道:“裴纶你别这样,有什么咱们回家去说,今天是叔叔的生日,你别闹的大家都不高兴。”
我看着她,用力掰开赵晚伊的手。
这一刻,我仿佛从来不认识眼前的女人。
看着她央求的眼神,我冷冷开口:“我最后问你一遍,跟不跟我走?”
赵晚伊几乎没有犹豫就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