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算了,他又不是正常人。
所以,当众人闻声齐弃赶到时,院门前就只剩下瑟瑟发抖的南俪。
“俪儿,你这是怎么了?”
“南俪,你的规矩哪去了!”
李氏和宣侯异口同声道。
一个语气里掺杂着担忧和一丝责怪,是李氏,既担心女儿眼下情状,又生气她做事顾前不顾后,眼下跑到蔓梧的院子前,说不定是后悔算计南雪前来阻拦了的?
一个声音中满含怒其不争与恼怒,是宣侯,这个女儿真是上不得台面,有好事她沾不上光就算了,还让他在宫里来人这等关键时候丢脸,真是气煞他也!
慢了这夫妻二人半步的南雪,半丝视线都没有分给南俪,似是有不好的预感,白着脸,脚步匆忙的进了蔓梧的院子。
里面不止没有蔓梧的身影,就连与她形影不离的芙蕖都不在。
南雪的脸色一下都不止煞白了,身体都差点都站不稳,心底留着最后一次盼望,她快步走出院子,对着宣侯问道:
“大哥,你刚不是差人来唤蔓梧了吗?蔓梧是不是去了前院?”
宣侯皱眉:“没有啊,没有看蔓梧过去啊?”
此时同样脸色大变的何妈妈在看到派出去的人都说没有找到蔓梧主仆,心都掉了,搀扶住差点晕过去的南雪。
“夫人,您先坚持住,姑娘还得靠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