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从床上拽了下来,扔在冰凉的地板上。
受伤的脑袋磕到了旁边的支架,我忍不住闷哼。
沈婉宜顿住,下意识想要扶我,但嘴里还在指责:
“我现在就停了你的卡,这几天给我好好反省。”
如果是在以前,我早下意识低头,顺从地向她道歉,解释。
可现在,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随便你。”
沈婉宜的眼神骤然一沉,像是被我的态度激怒了。
她冷笑了一声,
“你真以为你现在这样,我就会对你手下留情?”
沈婉宜折腾人的手段我是见识过的。
有一次,傅行之在酒会上故意激怒我。
我沉不住气,泼了他一身香槟,甚至抬手给了他一拳。
下一秒,沈婉宜就冷着脸过来,一把将我推倒在香槟塔上。
我整个人倒在冰冷的酒液和碎玻璃渣中,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