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出去安抚他。
有些界限,一旦划下,就再难模糊。
有些真话,一旦说出,就再难收回。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但我知道,以三婶和四姑的性格,绝不会善罢甘休。
于是提前做好了准备。
果不其然,就在我拿到毕业证那天,亲戚找上门来了。
而且阵仗不小。
三婶打头,四姑紧随,后面跟着堂哥,表姐,还有几个平时就爱凑热闹的远房叔伯。
一群人浩浩荡荡挤进我家客厅,原本还算宽敞的空间顿时显得逼仄。
我妈慌忙去倒茶,我爸站在屋子中央,脸上是显而易见的局促和不安。
“大哥,大嫂。”
三婶先开口,声音扬得老高,生怕左邻右舍听不见。
“今天我们过来,没别的事,就是要讨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