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不分手了,孩子的事我们从长计议。”思绪裹挟着痛楚把我藏在心底深处的记忆抽离出来。在我们婚后半年时,其实有过一个孩子的。5那时我一面在贺家谨小慎微,一面替顾家奔波。只是还不等我察觉,孩子已经胎停。我忘不了贺振冬当时出现在病房外冰冷的声音。“这样也好,本来就不该有的。”那天以后,我们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他继续做他的浪子。只要顾家一息尚存就好。他尽管去只谈恋爱不结婚,只要……不闹出人命来。现在,是他食言在先。顾家早伴随着我父母的相继离世成了空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