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扫了我一眼,笑意满是戏谑。“我就浪子回头了。”我也笑,眼眶有点发热,大概烧得又高了些。“怎么办呢?没新鲜感了,咱拜把子吧。”一霎那,贺振冬的脸僵住,过于用力咬合的牙齿让脸上的肌肉绷成一条。“还不够有新鲜感?”我眼前已蒙了一层水雾,仍竭力地笑着。“我们就不该结婚,应该像你当年说的那样。”“顾心凝?我和她拜把子还差不多!”6贺振冬当然早就不需要和我拜把子了。顾家也在这十年间尽数得到过贺家的照拂。早就成了拖累。所以我们离婚的消息不胫而走,贺家上下似乎都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