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苏渺到底去哪儿了?”
“师姐带他去楼上开房了。”有人说:“承宇喝醉了,闹着不肯回宿舍。”
我低头看着满地的烟蒂,感觉自己像一个笑话。
4.
苏渺曾说我胆子大到天塌了也敢扒开来瞧瞧。
可等我站在酒店房间的门口时,竟真切地感到畏惧。
这扇门打开了,我跟她就再没有回头路了。
电话突然嗡嗡震动,来电竟然是苏渺。
“喂,”电话那头的她喘息着:”今晚给我留个门。”
“是谁呀?”谢承宇的声音沙哑。
“…合租的室友。”
我在门外忍不住笑起来,可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
自记事起,我就知道自己要娶苏渺。
当年苏顾两家莫逆之交,父辈笑谈间随手为我们指的娃娃亲,没人会当真,除了我。
因为我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