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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一遍遍道歉,保证会处理好。
挂了电话,胃里空空如也,却恶心得什么也吃不下。
孕吐反应在最不该来的时候加剧,常常是刚伺候婆婆吃完,自己冲到水房干呕半天,吐出来的只有酸水。
这些,沈浩根本不知道。
他每周只来探视一两次,每次停留不超过半小时。
带来一袋水果,问几句“妈今天怎么样”,听婆婆夸几句“晓薇照顾得还行”,便像完成了任务,匆匆离开。
有时我试图跟他说说身体的疲惫,工作的压力,他总是不耐烦地打断。
“谁不累?妈病了,你做为儿媳妇,多辛苦点是应该的。”
“别那么娇气。”
是的,应该的。
所有一切都是我应该的。
我的时间,我的精力,我的工作,我的健康,甚至我腹中孩子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