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忍着她拿你的钱去给她妈买二十多万的包,你亲妈连八百块的房租都付不起?”
“行,不走正门,咱就掏后门。”唐耀在那头想了想,“我给你推个人,宋潼,以前是做金融犯罪调查的,现在自己开了个咨询公司,专治这种人。”
“她能做什么?”
“她有句名言,”唐耀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账目可以做平,但人心填不平。她最擅长的,就是顺着贪婪的线索,找到那个窟窿。”
3
当晚,我回到家,客厅里罕见地弥漫着一股饭菜的香气。
甘露系着围裙,从厨房里端出一锅汤。
“阿呈,回来了?快去洗手,我炖了松茸鸡汤,给你补补。”
她笑的温柔,仿佛昨天的不愉快从未发生。
我心里那点仅存的温度,不受控制地又升了起来。
或许,她只是原则性太强,并非真的不爱我。婚姻里的摩擦,也许本就如此。
我刚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她却从身后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我面前。
“阿呈,先把这个签了。”
《股权质押及无限连带责任担保合同》。
我瞳孔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