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以后不许再说,知道了吗?”
江心言难得威严,银杏只能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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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外,大理寺少卿傅行远拦下了北临渊。
他小时候给太子殿下伴读,明面上是太子与臣子,私下两人交情颇深,是挚友。
“太子殿下,微臣还想跟您说说昨日之事。”
昨天夜里,户部负责往西北押送物资的转运使忽然在自家书房被害,屋内也没有打斗的痕迹,他的夫人一大早去大理寺报案,正把傅行远堵住。
他着急来上朝,先是好好安抚了那位夫人,又说会将此事禀告给陛下,这才从那泪人一般的夫人手里扯回了自己的袖子。
刚刚下了朝,他私下去养心殿给陛下汇报此事,正遇见太子殿下与陛下议事。
陛下说官员无故身死,此乃大事,又涉及到西北粮草转运之事,嘱咐大理寺少卿傅行远主查,又余光瞥见了北临渊,就把这件事交给他来协查。
可北临渊赶着回去陪虞尽欢吃午饭。
“孤要回去用膳,你有什么事儿,下午递令牌进宫。”
傅行远苦着一张脸,“殿下,您就别为难微臣了,您以为微臣现在入宫还像小时候一样吗?”
小时候傅行远是太子伴读,不光时常进宫,还常常宿在延春阁,不过自从北临渊住进东宫之后,傅行远也有了官职,两个人再见面就不是太子与太子伴读,而是太子与下臣了,若私下见多了,还有拉拢朝臣之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