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那这个觏是什么意思啊?”
北临渊喉结滑动了一下,嗓音也有些喑哑,“是指男女欢好之意。”
虞尽欢耳根‘唰’一下就红了。
“殿下不知羞,给妾身看这种艳诗!”
这诗哪里艳了?
北临渊写的时候都察觉到了幽怨之意,怎么到虞尽欢这儿,就抓着一个字眼,就说是艳诗?
刚想说她两句,就见虞尽欢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那妾身与殿下觏,我心亦降之。”
北临渊拦腰抱着虞尽欢往床榻去了。
殿门闭得紧,潘荣保在外头听见些许响动,赶紧招呼珊瑚去备水。
又想到竹风堂,不禁叹气。
同样是备了水,有人欢喜有人愁啊。
风雨骤歇,潘荣保招呼着珊瑚去伺候虞美人,自己则是去伺候太子殿下沐浴了。
等两个人梳洗完,床铺已经更换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