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妾哭唧唧,冷戾太子放在心尖宠必读文
  • 宠妾哭唧唧,冷戾太子放在心尖宠必读文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AAaqua
  • 更新:2026-01-05 22:40:00
  • 最新章节: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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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妾哭唧唧,冷戾太子放在心尖宠》是网络作者“AAaqua”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虞尽欢北临渊,详情概述:【娇媚哭包笨蛋美人反向驯养乖僻太子】虞尽欢进宫一个月就是盛宠,谁也没想到往日并不耽于情爱的太子殿下竟会宠爱一个人到这种地步,日日与她同吃同睡。重生的太子妃对她恨之入骨,东宫其他女人视她为眼中钉,虞尽欢非但没有成为众矢之的,反而位份越来越高。从东宫的美人一路当上了皇后。都说君恩如流水,可她愣是没见过这恩宠流出过她的春熹殿。*北临渊幼时被立为储君,离开了母后身旁,可后来他却眼睁睁的看着母后对非亲生的四弟关爱有加,一次又一次忽略他。都说帝王无情,他所能知晓的爱是权衡利弊,直到他遇见了一个人。他救她于水火,引她芳心暗许,他步步为营诱她入宫,只为她日日在侧,他贪恋她满心满眼都是自己,喜欢她依赖自己。后来他站在她身后,替她扫清一切的路障,他教她宫斗,为她铺路,所求也不过是虞尽欢的一声最爱。后知后觉,他早已被虞尽欢驯养,喜她而喜,忧她而忧,甚至连他们两个的孩子,他都想吃醋.PS:男主非洁但开篇独宠,女主哭包但内心强大有爱人的能力,男主虽然地位很高却在这段感情里处于下位,直球的女主会抚平他内心敏感多疑的褶皱,用全部的爱让他成为最忠于女主的恶犬。...

《宠妾哭唧唧,冷戾太子放在心尖宠必读文》精彩片段

虞尽欢赶紧接茬,“凭什么罚我?”
真是奇了怪了,她入东宫一个月了,太子妃从来都是对她和和气气姐妹相称的,怎么昨天开始就全变了?
她也不记得哪里得罪过太子妃,就连太子赏赐给她的那些珠宝首饰她也从未带到月离宫来。
她自认已经十分敬重这位太子妃了。
虞尽欢拗着不肯跪,太子妃被徐良媛扶着,从屋里出来了。
“虞美人,我罚你,你不服?”
“妾身不服!”虞尽欢梗着脖子。
徐良媛一眼就看见她颈间暧昧的红痕,气的牙根痒痒。
她虽然常常伤春悲秋顾影自怜,可却不是全无争宠的心思,只是家里人告诉她若是争宠太过定会沦为俗套,她要像洁白的莲花一般,引殿下攀登折下。
原也好好的,殿下虽说不太常进后院,可一个月也会来她这儿一次。
她和殿下探讨诗词歌赋,已然是知己。
她不想以色侍人,以色侍人并不长久,所以她攻心,甚至有时不会承宠。
可她却眼看着后进宫的虞尽欢包揽了太子殿下全部的宠爱。
虞尽欢来了一个月,夜夜都被招幸,就算太子殿下事情多不会宿在春熹殿,可也没去别的院子,她两个月没见太子殿下了!
今天也是她听说李承徽昨夜被太子殿下禁足的事情,一早就告到了太子妃院子里。
虽然她也不太看得起李承徽,一个奴婢出身却要和她平起平坐,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虞尽欢进了东宫,她们必须联合起来,才不能叫虞尽欢一个人就把住了太子殿下。
“虞美人,你嫉妒李承徽跟殿下的旧情就到殿下跟前胡说八道,引得太子殿下降罚,后院不和,太子妃罚你,你就受着,这是你胡说八道的惩罚!”
“我什么时候胡说八道了?”
虞尽欢一头雾水,李承徽被罚了?
虽然她确实因为李承徽跟她显摆的事情哭了两次,可她都是在自己的院子里哭的呀,她怕殿下不站在她这,她自讨没趣,压根没有跟太子殿下提起这件事啊!
怎么就成了她胡说八道了?
“别说我什么都没说,就算是我的说的,殿下既然已经罚了李承徽没罚我,就证明我没有错,殿下认为没错,你却说我有错,你挑拨我跟殿下,是何居心!”
琉璃也道:“徐良媛慎言,你难道要置喙殿下的决定?”
“放肆!”
太子妃喝了一声,“我在这,哪里容你这奴婢插嘴!”
虞尽欢把琉璃护在身后,气道:“太子妃,你不用吓唬妾身的侍女,她是心疼妾身,她不说话,难道要让你们两个你一言我一语的把罪坐实吗?”
今天这个气她还就置定了!
她拼了被拉去杀头,也不给这两个人跪!"

珊瑚连忙去哄,潘荣保急的抓耳挠腮不知所措。
伺候太子殿下还成,伺候这娇滴滴的女子,他是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哭了一会儿,她才委屈巴巴的停了,一脸期待的看着潘荣保,“是不是我好好誊抄,殿下就会来看我了?”
潘荣保也不知怎么回答,他是个奴才,怎么敢妄自揣测太子殿下的意思。
珊瑚哄虞尽欢,“美人就别为难潘荣保了,他还赶着去给殿下当值呢,奴婢陪着美人抄好不好?再给美人做一份冰梅饮。”
如今虽说不是酷暑,可虞尽欢贪凉,听到冰梅饮后,眼睛又亮了,跟珊瑚讨价还价,“那喝两碗好不好?”
珊瑚有些为难,“殿下吩咐过不许美人贪凉,你喝两碗如果晚上肚子疼,殿下还得怪罪奴婢。”
“那好吧。”
虞尽欢不愿意伺候自己的人因为自己受苦。
她是宠妾,她的人不耀武扬威已是低调至极,怎么能受苦呢。
......
竹风堂。
李承徽一脸苍白的躺在床上,见北临渊进屋,挣扎着要见礼。
北临渊没叫停,由着她赤脚踩在地上规规矩矩行了礼才叫起来。
“怎么病了?”
李承徽一个月没见过太子殿下了,见他如此关切自己,不由得心中一暖。
“许是今天日头太大,晒到了。”
北临渊坐在离床不远的椅子上,喝侍女给他上的茶,茶叶带着股子几乎察觉不出却又难以忽视的霉味。
他闻了闻便把杯子搁在桌子上。
“既然日头晒,平时就在院子里待着,你屋内有侍女给你摇扇,热不到。”
李承徽感念殿下心疼,歪着头怀念起来,“妾身记得殿下十几岁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暑热,殿下上书房回来,脸都被晒红了,是妾身给殿下摇扇,您才安睡一下午。”
她以为太子殿下大约会记不起当初的情形,或者询问,或者与他一道怀念,可他却看了过来,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叫人看不清喜怒。
“你总是这样,把以前的事说与旁人听?”
李承徽心里一惊。
也不敢装病了,赤足走了几步跪在北临渊脚边,伸手攥住他衣摆。
北临渊瞥了一眼,没有动。
他是太子,与人抢衣摆有辱斯文,遂开口道:“李承徽,你放肆了。”
李承徽像是烫了手一般松开衣摆,止不住的认错,那张脸倒真的白了起来。
“妾身只是与姐妹们说话的时候无意提及,并不是恃宠生娇,殿下明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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