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聋了,梦碎了。
裴绵也终将成为别人的新娘。
我抬起头回了个笑容,脑海里紧绷的弦“砰”一声断裂。
心里的叫嚣骤然止歇。
周遭的声音再也听不见了。
“祝福你们。”我垂下眼睑,“如果婚礼还缺吉他手的话,我可以免费帮忙。”
裴绵眼底闪过惊诧,我深深鞠躬。
“谢谢老板的演出费。”
转身,在众人的审视目光中昂首阔步。
手机收到转账提示音。
余光里,裴城撒开妈妈的手冲上舞台,凑到裴绵耳边低语。
我伸手打车。
突然听见酒吧里传来女人的尖叫声。
“这不是耳机?”
“城城你再说一遍?你说谁在牢里被刺聋了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