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临渊皱着眉思忖了片刻,“她受委屈了?”
“那倒没有,奴才听说虞美人离开月离宫的时候昂首挺胸的。”
北临渊点了点头,“那就好,等孤处理完事情,就赶回去,你先回东宫,她若哭了,即刻来报。”
“殿下,臣去,臣虽已年老,然一腔爱国之心,愿为朝廷捐躯!”
“殿下!臣去吧!路将军他老了,臣还年轻,臣只需要三万大军,便可荡平西南!”
“哎,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虽然年老,但我带兵打仗这么多年,岂是你一个黄口小儿可以比的,我带兵打仗的时候,你还尿裤子呢!”
“路将军慎言,你我同为朝廷命官,路将军此言不妥啊。”
“你说我老,你就妥了?殿下,万万不可叫孙将军去啊!”
北临渊这边刚交代完潘荣保,一个没留神,下面两个人就吵起来了,北临渊也有点脑袋疼。
“二位大人,你们此言已经在早朝的时候说过一次了,这次西南打仗,路途遥远,羌族多是游牧,兵强马壮,岂非三万大军就能击垮的。”
“且羌族与南蛮接壤,若我方陷入劣势,南蛮趁火打劫又该如何。”
底下两位将军一听,捶胸顿足,“这可怎么好啊。”
气氛又陷入僵持。
北临渊叹了一声,“二位将军不必忧心,孤已经决定叫路将军为主帅,孙将军为副将,二人一同去往西南平乱,孤会去求陛下,拨给你二人五万大军,这下二位将军可心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