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催她,她反而还要生气。
“你能不能给我一点私人空间,我都说了我在和朋友玩,你一直打电话烦不烦!”
“你要是闲得慌,就去洗衣服,去拖地,家里那么多事你不做等我做呢?”
相爱的时候,她会贴着我,小小的身体缩在我怀里,娇俏的开口:“我就喜欢粘着你,和朋友在一起哪有和你在一起幸福,我不管,我还要粘着你一辈子,你不准烦我。”
不爱的时候,我的一句关心,在她眼里都是限制她自由的枷锁。
所以,我又何必自找不痛快。
只是......
我看着时间已经凌晨两点半了。
我终究还是不放心她,给她打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电话被接通,对面人声嘈杂,音乐浪声盖过了说话声。
我没听清,又问了一句她在哪。
对面传来砰的一声。
我听见沈卿鸢的闺蜜问她:“鸢鸢,你不愧是纯爱战神啊,你和秦臻都分开多少年了?他一句话,你直接抛下这里的一切陪他支教十五年。”
“只不过,你瞒着你老公,就不怕他跟你离婚吗?”
沈卿鸢应该是喝了酒,说话有些颠三倒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