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我真的成为了秦家女婿。
毕竟,秦家不是只有她一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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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宴上,媒体将话筒怼到我们一家人脸上,非要挖出猛料。
我抬手拦住怒不可遏的父亲,在众目睽睽之下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回到家中,母亲终于忍不住将我紧紧搂住。
“不说我们,咱家的公司你耗费了那么多心血,秦舒晚她怎么敢就这样拱手让人?”
“当年和秦家定下娃娃亲,是看中秦老夫人重情重义。”
“谁曾想秦舒晚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
父亲一言不发,可拳头紧了松松了紧,背影比往日佝偻了许多。
京城与沪市相隔千山万水,却挡不住两家的情谊。
寒来暑往,我们像候鸟般迁徙于南北之间。
寒假在秦家老宅堆雪人,暑假在顾家花园捉萤火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