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在家里住最后一晚,霓虹依旧璀璨,车流依旧川流不息,仿佛什么都没变。
可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结束了。
我心里百感交集,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
我终于可以离开那段让我遍体鳞伤的感情。
第二天清晨,我拖着行李箱刚推开门。
刺眼的红色瞬间闯入视线。
一长排婚车整齐地停在门外,车窗上还贴着大大的囍字。
秦舒晚一身剪裁考究的婚纱,正不耐烦地低头看表。
听到开门声,她猛地抬头,眉头紧锁。
“人家都是新郎去接新娘,你倒好,这个点才慢悠悠出来?”
她才和高跟鞋冲过来,伸手就要拽我。
“赶紧上车,别耽误时间,宾客都等着呢。”
“等婚礼结束,我再好好跟你算总账。”
我站在原地没动,她这才注意到。
我没穿婚服,没做造型,甚至手里还拖着行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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