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得再和她争论。直到现在,沈卿鸢还可笑的以为我会等她。她也还在可笑的欺骗我,想把我当做一个后路,一个备胎。哪怕是十五年,也自信地以为我会留在原地为她守身如玉。可她错了。这一次,我不会再等她了。离开前的最后一天,我把脖子上的痣点掉了。上面留下一个黑痂,用不了几天就掉了。和沈卿鸢话已经挑明了,离开前的最后一天,我睡在酒店。期间,沈卿鸢给我发了一条信息。阿垣,我只去一段时间,你等我。我打通了另一个人的电话。问他:“秦臻猥亵学生,这消息可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