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窘迫感实在太熟悉。我捏紧拳头,脸因为气愤憋的通红。季鸳啧了一声,眼底浮出一抹厌弃:“余望,如果你现在想的是怎么纠缠我,我劝你早点放下这种心思。”调笑声跟着响,渐渐成片。往常的这个时候,我必然会追问季鸳为什么这样对我。但这次不一样,季鸳话音刚落,我转过了身。一只手拉住我的手腕,尖锐的美甲扣的我肉疼。“你干什么去?”“回去结婚。”季鸳闻言一愣,片刻后戏谑地笑了。“余望,论自甘下贱,还真没人比得上你。”我闭了闭眼,听到这句,心脏还是不可避免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