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妈撑着病体在手术室外等结果,求着我来带你去医院看爸最后一眼,我给你五分钟,穿好衣服走。”
沈鸳靠在宋傅怀里,另一只手满不在乎拿起通知单随意看了一眼,嗤笑着揉成一团丢出了窗外。
“你以为伪造病危通知这种手段,能让我信?覃兆林,你还是跟五年前的你一样,愚蠢又自信,让人恶心。”
我深深叹了口气,一股无措感涌上心头。
我专门取走了病危通知书只为了跟沈鸳证明躺在手术室里的真的是她爸爸,可没想到沈鸳根本就不信。
我只能站在原地苍白又努力的解释。
“我们三人的手机都被抢走了,我没有任何办法证明出事的是你爸妈。但你爸妈现在确实都在医院,并且是你妈妈拖着病体求我过来接你去医院,你快跟我走吧!医院里现在实在离不开人,别浪费时间了。”
“况且沈鸳,你我结婚八年,就算现在躺在医院里的是我爸妈,难道就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你难道就没有义务去看看他们吗?”
沈鸳猛地抓起床边的水杯朝我扔过来,碎瓷片在我脸上划开了一个深深的口子,血珠顿时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覃兆林,你有什么脸跟我提义务?你为什么和我结婚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好好跟阿傅学学吧,看看人家,虽然出身贫寒,从没有主动开口跟我要过钱,而你呢?你爸妈就算是死了,又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不就是想要我给你爸妈付医药费,甚至要我给你爸妈办葬礼吗?做梦!我一分钱……”
话音未落,我猛然冲上去给了沈鸳一个巴掌。
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岳父还躺在手术室里生死未卜,她却一口一个葬礼,一口一个棺材。
她不配做我爸妈的儿媳妇,更不配做岳父岳母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