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进去抱住他,他攥着我的衣领抽噎:“妈妈……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我咬破舌尖才咽下哽咽:“妈妈只是迷路了,爸爸带你找回来。”
我联系了律师,起草了离婚协议。
可是楚婉清开始玩消失。
她的手机永远转接秘书。
“楚总在开跨国会议。”
“楚总在见投资人。”
“楚总她……”
我径直冲进楚氏总部,皮鞋在大理石地面敲出利刃般的声响。总裁专属电梯的虹膜识别却突然报错——我的权限被注销了。
“先生别为难我。”秘书挡在电梯口,袖口下面露出一段淤青——是那天回家后被我捏的。
我当时愤怒地快爆炸了,只是想抓住楚婉清,但秘书替她挡了一下。
我盯着楼层显示屏上跳动的数字:“告诉她,明天上午十点民政局见,否则法庭见。”
转身时听见身后压低的声音:“楚总,他走了……对,按您吩咐给幼儿园打过招呼了……”
放学铃声刚响,囡囡就像颗小炮弹撞进我怀里。他右眼肿得发亮,嘴角结着血痂。
“摔的?”我指尖轻触他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