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
严厉中带着独属于母亲的柔情,太熟悉了。
就像小时候陪我写作业刮我鼻子的宠溺,成人礼上给我买了3块钱小蛋糕的得意,
以及发现我病了后,推我去做康复路上时,突然冒出的“对不起”。
我一直以为她在为自己隐瞒病情而道歉,现在才明白,她只是在和自己的弃子尽点礼节罢了。
我身子僵硬,只好继续把头埋进怀里。
驼着的背正好帮我轻易当成所愿。
我好怕,她认出我了。
好在母亲走上前,只是递来两个红包。
“小女成人礼,辛苦你们这些工作人员了。”
原来是看到我们身上的工作服,来尽礼节。
看着红包的厚度,可以给我买一车小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