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渺的学士衬衫被解到了第三颗纽扣,锁骨上还有鲜红的唇草莓印。
“阿深,你怎么在这?”
她大概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只有做错事的时候才会喊我阿深。
我将她拨到一边闯进房中,只见谢承宇衣衫不整地倚在床头,面色不善。
“师兄,你不回去找老婆,过来打扰我和师姐办事?”
他的眼神落在床头柜上,那里有一个刚撕开一角的避孕套。
跟家里的一模一样。
这一瞬间,所有的理智被我抛到九霄云外。
我盯住苏渺:“你要跟他办什么事?”
”上床吗?”
”…老婆。”
苏渺轻微地沉默了一会,半晌方道:
“顾深师弟,我们不熟。”
死一样的寂静在蔓延,谢承宇陡然大笑出声。
“师兄,有臆想症就去看医生,在这乱认什么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