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确实是因为应酬没有听见你的电话。
这一点,我很抱歉。”
“应酬结束后,江封峦突然打电话给我说胃疼的难受。
我才过去看看他。
我除了给他煮了些白粥,别的什么都没干,为什么你反应会如此激烈呢?
况且他是我老板的儿子,和他处好关系,总是没坏处的。”
许年年皱着眉头,眼里染上了不耐烦。
从前,她不止一次为了江封峦抛下我。
有次下雨天,她半路丢下我,叫我自己打车回家,转头就去接了江封峦,理由是他没带伞,这会正在路口等她。
还有一次,跨年夜的海底捞,我和她吃到一半,江封峦一个电话就把她叫走了,说是有工作上的事情要处理。
最后,火锅的汤底都煮干了,许年年也没回来。
我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中安慰自己,欺骗自己。
直到昨晚,我再次被抛下,独自一人挨过漫漫长夜。
一瓶500毫升的药水,有7386滴。
"
昨夜,我独自一人在家,急性阑尾炎发作。
痛得蜷缩在地上,久久无法起身。
我给许年年打了七个电话,也没有等到她一声的回应。
最后,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拨打了120,才捡回一条命。
医生说,如果再晚半个小时,就会肠穿孔,危及生命。
而那时的许年年在干什么呢。
她正在她那位名叫江封峦的男同事家里,耐心温柔地替人家煮养胃白粥。
而这件事,还是在我手术醒来后,刷朋友圈刷到的。
我打开手机,又看了一眼江封峦发的图片。
多么讽刺。
平时和我在一起,十被我宠的指不沾阳春水的许年年,却会为了别人,洗手作羹汤。
从前承诺永远爱我的许年年,也会在此刻,为了糊弄我而堂而皇之地撒谎。
我冷冷抬眸,我想看看,五年的岁月磨洗,究竟让曾经深爱我的少女,变成了怎样卑劣的模样。
许是我的目光太过冷峻,盯得许年年浑身不自在。
"